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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懂日记:2020-07-08


海哥家闺女高考。

提前一天接到家休整。

海哥陪闺女逛逛街,溜达到我这里了……

海哥跟闺女说,你叔叔当年高考是匹黑马。

我说,我们班同学,都这么说。

海哥问,超了本科线多少分?

我说,37分,也不算很好的成绩,在我们班第三,但是为什么都觉得是黑马呢?因为我平时成绩一般般,平时在班上10到20名之间,我们那时光高三接近30个班,有半数是复读班,每个班还有20多个复读生,一个班七八十人。

海哥问,有什么秘诀?

我说,我觉得与心理素质也有关系,很多人紧张,我不紧张,而且我连表都没戴,你想想,我们做过多少套模拟试卷?可以这么说,只要是正常发挥一定可以做完,所以不需要紧张,按部就班地做就是了,做完检查一遍还不到时间,而很多同学问题出在哪?就是频繁地看表,不断地加剧紧张程度,最终15分钟脑袋几乎是一片空白状态。(当时高考允许戴表,现在高考不允许戴表,考场有时钟。)

海哥说,心理素质是个很玄乎的东西。

我说,就是,所以这个经验不具有可复制性。

还有,更多的是天性。

你看羽毛球比赛也是如此,很多球友在交流过程中提到,每当有比赛,提前一天睡不着,我就觉得好惊讶,这又不是什么国际比赛,就是打着玩,至于嘛?

而且,你看着一个个平时都打的特别好。

到场上,全僵硬了。

有次我跟教练一起看球,教练跟我说,一个人能在场上发挥平时训练的6成就不错了。

可是,我恰好相反。

平时可能打的吊儿郎当的,一旦上场比赛,总是很惊艳。

因为,我会认真,会兴奋。

但是,不会紧张。

我真的是超常发挥吗?

哪有什么超常发挥?平时没认真而已,最初某人在接受采访时说自己是全区TOP10,结果被人顶替了,我就觉得挺扯蛋的,为什么?

我们都是过来人。

顶替,主要是过去的委培生、三本生,说白了,就是需要花钱上的,考生自己放弃了,让人拣去了。

真正好学生,老师不舍得顶替。

另外,自己什么水平没数吗?整体而言,高考成绩跟日常成绩基本大差不差,名次略有出入,但是也不会太夸张,这个出入主要是与阅卷方式有关,例如有人写字工整,那么就占便宜。

海哥比闺女紧张。

我跟海哥讲,今天不同于过往,过去咱都是农村孩子,高考是唯一的出路,我们争的不是别的,是饭碗。

而今天呢?

在一定程度上讲,我们的孩子都是衣食无忧的,哪怕啃老一辈子也没啥问题,那么高考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,当然咱还是希望她能考个好大学,例如去北大清华,但是这个也不现实,咱都没考上,指望她考上?

顺其自然,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的命。

不要去禁锢。

也许会超出我们的想象力呢?

我爹我娘,凭他们的想象力,能想象到我有今天吗?

想象不到。

高中时,有次老师让我去办公室罚站,有个年轻老师的父亲来了,这个年轻老师不在,教学组里的老师就让这位父亲先坐坐,端茶倒水,当时我就在想,要是有一天,我也能当个高中老师该多好?也让我爹到组里来找我,同事们给倒水……

顺其自然,多多祝福。

聊天间,来了位游客,说是XX网红推荐过来的,过来拍几张照片,我也没听明白,搞什么工作室的,拍吧。

我们继续聊。

游客也参与进来了。

说他高考就发挥失常了,平时都是全级前50名,结果考了专科,上了临沂大学,理论上,听别人吹牛B,听听就行了,可是咱总是想抬杠。

我就问了一句,您多大?

他说,我87年的。

比我小4岁,整个高考环境变化不大,全级50名什么概念?

至少600分吧?未必能考山大,但是一般的211、985随便选。

我这么牛B,全级什么水平?

二轮模拟考试我是全级704名,那时我二姐已经参加工作了,教高中,她比我大2岁,读书是启动的开挂模式,她的学生都有比她大的,她进办公室总有老师问:同学,你找谁?

二姐查了我的成绩,很沮丧地跟我爹说:我弟弟考个好本科是没希望了,这次本科线模拟划到700名,我弟704名,捣鼓好了能过本科线,捣鼓不好就是考个好专科,让复读一年吧,本科基本就很稳了。

我们那时,应届生能考上本科,很难很难。

复读生形成了积压模式。

所以,游客说他是TOP50考了专科,外人可能信,咱肯定不信,TOP50是什么概念?全级30个班,换算到应届班里,不是第一就是第二。

考了专科?

你是反面忘了做吗?

那时,我大姐二姐都参加工作了,都偷着给我钱,每到周末,二姐带我到学校门口炒个菜吃,炸个兔子肝。

我上学又调皮,要么在边上,要么在角上,要么在后排,我怕她看到难受,不让她去教室找我,只能在教学楼下面等我。

她知道我害羞什么。

她就鼓励我:没事,你好好学习,考的好一点,老师不就把你调前面了吗?

那时,我姐夫追我姐。

我姐才20岁,一群追的,我姐夫是老教师了,资源也广,总是从我这边下手,给调位之类的,让老师多提问。

所以,成绩出来的时候,我姐夫总是说:看吧,多亏了我。

所以,游客说自己TOP50,应届生去读了专科,我们都挺替他惋惜的,当然,心里也是一顿嘲讽。

这小子,长的就不像学习好的样儿。

当然,咱不会当面去辩驳之类的,毕竟来者是客,只会顺着他的话,他希望听到惋惜,我们就惋惜,希望听到赞美,我们就赞美。

我搞明白了,搞摄影的。

不是搞婚纱摄影的。

自己特别科普了一下,婚纱摄影那些人,充其量是会按快门的人。

算不上摄影人。

他主要是做人物形象照,证件照。

超贵。

给了我和海哥各一张名片,名片上还有签名,说拿名片去,免费拍证件照。

拿手机给我们看了看他拍的一些证件照。

的确好。

有的比明星还端正,不是说修图修的好,是的确好看,拍的好.

我问,你没给XX网红拍个写真?

他说,拍了。

我说,拿给我们看看。

这个网红是大姐了,应该年龄跟我差不多了,知识分子形象,拍了瑜伽的、看书的、休闲的,其中一张是保暖内衣的,相机应该是跟胸齐平拍的,显得胸格外的大格外的挺,仿佛塞了个枕头进去。

游客说,你看这奶,性感不?

我摆了摆手,意思是注意点,孩子在沙发上看书呢。

海哥说,没事。

我把手机拿过来端详了半天,又给了海哥,海哥又端详了半天,一直端详到了锁屏,还给了游客。

我问,有没有脱了光腚拍的?

他说,她没有,但是经常遇到有写真需求的。

我问,你招徒弟不?我去给你打杂。

他说,这是一门艺术,不能乱想。

给XX网红拍的这几张,我觉得只有一张还不错,就是在喝茶的,挺符合她气质的,至于性感路线,根本不适合她,反而是她牙龈外露,侧面的时候很难看。

我突然觉得,摄影师审美不如我。

游客继续去拍照,还跟闺女攀谈了几句,让闺女考完试可以去他那边拍证件照,又送了闺女一张名片。

这游客有个很重要的业务,就是针对艺考生拍照。

拍证件照、舞蹈照。

不仅仅是照片,还有视频。

还要预约……

为什么一定要拍这个?

我个人是这么推测的,可能照片增加印象分?

微博上有个人也是做类似摄影的,做的名气还相当的大,叫李星龙美丽记,你看了以后都觉得很不可思议,咋那么多女孩去拍这类写真?拍了还被放到微博上,又是劈叉又是跳操……

送走了海哥爷俩与游客。

我在店里看书。

来了四位骑友,全是大姐,喊阿姨也行,喊姐也可,全副武装,穿着统一,可能是备战,熟悉一下线路。

她们去俱乐部拿衣服的时候,老板让帮着把锁鞋捎给我。

我鞋卡扣滑丝了,拿过去修了,很久了,一直没去拿。

问我要不要陪她们溜达一圈?

我问,外面有风不?

说,风不大。

我问,骑多少公里?

50公里。

那还好……

正好我试试鞋,适应一下锁的松紧。

去的时候,顶风,我在前面给大家破风,速度控制在23左右,基本没掉队,就皮筋姐稍微慢了一点,她车子不大行,链条咔吧咔吧响,不是缺油的问题,而是链条时间长了会拉长,需要更换新链条了。

到了折返点,大家休息10分钟。

我帮她调整了一下链条,她的变速也不大好用了,总是卡链,链条也黑乎乎的,我给调了一下变速,简单给清理了一下链条,重新加了油,感觉好多了。

弄了我一手黑油,手套上也是。

回城后,在广场位置休整一下,她们问要不要聚餐?

想AA请我。

我说,我晚上有事。

好吧,那各回各家,抓紧回家洗洗吧,一身汗了。

大家都走后,剩皮筋姐,她说:你把手套脱下来,我给你洗洗。

我说,不用。

她说,干了我送你店里。

我说,真不用。

她说,快点。

我脱给了她……

她问,晚上请你吃饭吧?

我问,吃什么?

她说,你选你喜欢吃的。

我说,肯德基。

她说,正经的。

我说,我就喜欢吃肯德基。

她说,那行,6点我给你打电话。

我说,直接6点在肯德基集合。

她说,行。

皮筋也是离异状态,说起来我们还算是有亲戚,她前夫跟我姐夫是同事+乡党,之前他们两家还有来往,就是逢年过节彼此走动一下。

所以,我才帮她弄弄链条,她喊我吃饭我才去。

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,我姐姐一家是,那么他们的朋友也是,皮筋姐的前夫是高中老师,她在医院上班,离婚后孩子判给前夫了,否则她也没有时间出来运动,我之前科普过,运动圈子里两类女人最多,一是退休的,二是单身的,为什么单身的多?她们回家到处都冰冷,不如抱团取暖,每天还有个酒场,有存在感。

我回家洗澡,然后骑摩托车到肯德基。

我是提前10分钟到达的。

她已经到了,坐车里。

我问,你咋不进去占桌?

她说,我看桌子有的是。

我问,第一次来?

她说,是。

能感觉到她略紧张……

我问,你吃什么?

她说,你帮我点,我来买单。

我说,这个需要用APP点,我点完你发红包给我。

她说,好。

我说,你去占桌。

她说,好。

在大城市人看来,小地方的人真土,竟然连肯德基都没吃过。

这不是什么个例。

很普遍。

很多球友、骑友,都是在我的科普、带动之下,第一次自己体验了肯德基,第一次让孩子体验了肯德基,过去他们是戴有色眼镜看待肯德基的。

还有,就是恐惧。

总觉得那个门,不敢推。

我点完了餐,她果真让我告诉她多少钱,她要发红包给我。

我说,可别了。

她说,说好我请的。

折腾了半天,我告诉她了。

她发红包给我。

我没收。

自然而然的聊到了婚姻问题。

我问,没找个?

她说,没有合适的,给介绍的年龄都太大。

我问,有70岁吗?

她说,那倒没有,普遍50到55之间吧。

我说,让你给养老的。

她说,就是。

我问,你是55还是60退休?

她说,55,快了。

我说,你才多大?

她说,43了。

我说,不大。

她说,老了。

我问,没找人算算,什么时候再有姻缘?

她说,算了,说明年会遇到,后年会结婚。

我问,没算算是多大年龄的?

她说,算着是南方人。

我说,真厉害。

她说,去小李庄算的,都说那老太太很准,反正一算就算到我离婚的事了,还说我现在的孩子是第三个。

我问,真的?

她说,是的,之前要过两个,都是发育到五六个月没保住。

我问,算一卦多少钱?

她说,随心,一百也行,两百也可以,给一千也不嫌多。

我问,你给了多少?

她说,两百。

我说,不如我给你算算。

她说,你又不懂。

说起算卦,我认识重庆一个小子,当年还出过一本关于国学的书,来找过我,他喜欢国学,喜欢着喜欢着搞了什么呢?

网上算命。

这玩意也有人信?

有!

太有了!

就是找公众号投放广告,免费算命,怎么给人算?把人家的生辰八字输入软件,出来以后再语音给对方发过去。

光客服就200多人。

然后是推荐貔貅、佛珠之类的。

不说他赚了多少钱,被抓的时候,一张卡的余额就接近2000万,蝉禅还曾经研究过他的模式,就是在公众号投放广告吸粉。

红利期已经过去了。

我做公众号,每天N多人找我,都是专业做广告投放的,要求你发价格表过去,然后他们发文章链接,问你是否可以投放?

基本都是擦边的生意。

过去是风水类、星座类。

如今是健康类、带货类。

对于那小子能赚几千万我是没怀疑过,类似的生意,我身边就有人做,还买了辆宾利,为了证明自己是贵族不是土豪,买了个车牌还花了100多万,我身边这个是做风水的,就是帮人家看房屋布局之类的,推销貔貅的,这小子之前是在洛阳一家网络公司做客服的,学到的,网上卖貔貅的,一半以上是洛阳的。

只是,我觉得愚昧的人,真多。

当然,一想,九成网民没读过大学。

又理解了。

无论是算命还是看风水,最重要的是两点:

第一、信任。

第二、恐吓。

要吓唬住对方,让对方有“改运”的需求……

继续说皮筋姐。

饮料她不喝,她拿给了我。

我说,还有比可乐加冰更好喝的吗?(虽然是调侃,也显得很奇怪。酒不比可乐好喝吗?果汁不比可乐好喝吗?)

她说,我有肾炎,要少喝水。

我问,没喝点中药?

她说,喝了半年多了。

我说,说点正经的,肾炎很大比例的成因就是药理性的,与长期服用中药有直接的关系,肾炎再喝中药,只会加剧。

她问,真的?

我说,你是医生,你还不懂吗?

从她惊讶的程度来看,她是真没听说过……

我说,有年,我认识了一位小伙子,开了两家天猫店,两家实体店,很拼的一个男孩,有些浮肿,他就是肾炎,甚至有尿毒症的初级症状,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拼?他说就是攒钱换肾,他说自己没有家族遗传史,他在求医过程中问询到的是什么?很多患者都有长期中药服用史,他小的时候,一感冒发烧家里就给抓中药。

她问,这个小伙现在如何?

我说,说起来,应该有七八年没联系了,不知道是换肾完毕了,还是自主康复了。

她说,我让你说的有些害怕。

我说,少约炮,这个也是肾炎的一大成因。

她说,这个没有。

我问,多久了?

她说,半年多。

那我推测,是跟骑友,为什么?

她离婚接近3年了。

我问,跟赵总?(做餐饮家具的那个A8男)

她说,可别胡说,人家有家庭。

我说,有家庭,妻子压力大,你帮着分担,多好。

她说,到你这里,都是歪理。

我是怎么推测的?

她这次参赛的队伍就是赵总的队,而且她当天穿的骑行服也印着赵总的广告,那次骑行赛是在蒙阴举办的,本地去参加的不多,要么是为了去拿名次的,要么是去爬山旅游的,她能去,说明是有人带她去的。

我推测,他们俩关系不一般。

闲聊中,我发现赵总出现的频率还是比较高的。

我就突然诈了一句:赵总没问你借点钱?

她说,人家是大老板,能问咱借钱嘛?咱就是个上班的,工资刚够花的。

我说,大老板也缺钱,资金周转嘛。

还真让我猜中了。

她放了10万元在赵总那,连条都没写,年息1分5,就是每年给她1万5的利息,她算了算觉得比存款强,而且赵总家大业大,又是做传统生意的,看的见摸的着,关系又好,等于每个月给自己补贴1000多的收入。

真好。

离婚的女人,真是肥肉。

皮筋姐问了我一句:钱放他公司,应该没啥风险吧?

我说,理论上没有风险,就怕他骑车掉悬崖了,那么没人知道这个账存在过。

她说,你说的这个概率太小了。

我说,就是。

这个话题,就没再深入交谈。

从赵总问我电商的事就可以判断出,他的主业很难,并且资金很紧张,否则不会考虑这些所谓的小成本创业的电商,有些病急乱投医。

吸存不代表就是骗。

也许初衷的确是想帮她多赚点钱。

但是,有沉没风险。

昨天,我还发了条朋友圈:为什么同样失败的两个人,一个可以重新起来,另外一个却无法起来?因为可以重新起来的那个没有债务。

人有债务是很难翻身的。

吃完肯德基,回家。

实事求是,皮筋姐姿色不错,在这群大姐里属于年轻的,身材也不错,为什么咱不能乱动心?

首先,她单身,容易产生依赖。

其次,她跟我姐一家算是半个亲戚。

还有,她漏尿、放屁。

这个我怎么知道的?

我们骑友里有妇产科的,现在开展了新业务,做盆底康复,很多女人找她咨询,包括一些骑友,包括酒桌上也会谈这些话题,我在这群老大姐身边就是男宠的角色,对我也不避讳,她们聊天可黄了。

有次,老大姐就提到了皮筋姐,说她治疗效果很好,过去一跑步就漏尿,打个喷嚏也漏,还有就是一同房就有放屁的声音,经过治疗好了很多,现在基本没声音了。

还调侃我:小董,是不是没声音了?

我说,我知道个P。

然后,哄堂大笑。

晚上,我回家,看了一期《今日说法》,讲了江苏一个离异女,在“探探”上认识了河南一个特种兵,俩人见了几次面,特种兵总是问她要钱。

她把老公给的孩子抚养费,陆续给了他。

这个特种兵,同时结交了一群女人。

当时我就在想,你也是,你不知道“探探”是干什么的吗?

不就是目标明确,约P的吗?

我发了个截图给皮筋姐:有空的话,可以到网上看看这期节目,《“特种兵”的伪装》。

男人给了女人钱。

女人拿不住。

太自信……

无巧不成书,巧的仿佛是刻意安排的。

昨天,来了个女人,走错门了,是找一个周易算命的店,找不到了,过来问我。

上来就问:你知道这附近哪有算命的?

我说,我就是。

她问,真的?

我说,是的。

她说,我算算我的婚姻,看看能否继续维持?

我说,行,你坐吧。

很是虔诚,我原本是跟她开玩笑,我发现她很虔诚就想把戏演下去,我看看算命催眠到底有多厉害?

这个女的,一看就是在大都市生活。

但是,老家肯定是山区的。

这些,都写在脸上。

单纯的看人,我不比一般的算命先生差。

她自己先陈述。

读大学去了青岛,然后嫁给了一个青岛本地人,这个本地人比她年龄大不少,但是她发现老公对自己变了,冷淡了,也不怎么说话了,总觉得有外遇。

问我,外遇能算到不?

我说,能。

我问,睡觉,你们怎么睡?

她说,我和孩子在楼上,他自己在楼下。

我问,你们在青岛哪个区?

她说,市北区。

通过这些信息,我可以推测出,他们住复式的房子,就是老公年龄虽然大一些,但是经济条件不差。

我问,多久没在一起了?

她说,一年多。

我问,你有什么想法?

她说,我们生了二胎,三岁了,我是想知道是应该继续还是离婚,要是离婚,我就把户口迁回来,带孩子在这边念书。

我问,你有工作吗?

她说,我是做CAD画图的,回来找工作不难。

我问,财产怎么分割之类的商量过吗?

她说,我还没跟他谈这些,我只想知道他还爱不爱我。

我就明白了。

就是老公看她适合当看家女人,生儿育女,说是很爱也不现实,更多的是组建家庭,安稳过日子,这类家庭男人对女人的唯一要求就是贤惠、听话。

她身上有那种属性。

我推测,年龄顶多30岁,已经生了俩娃了,说明一毕业就被娶了。

我说了一些信息。

她觉得好准……

准到什么程度?

她问,你不会姓刘吧?咱是不是老乡?同学?

她是北边一个乡镇的。

我又大胆的推测了一句:你们村口应该有个羊汤店,很火。

她说,你肯定是刘XX。

我说,我不是。

她问,你说我这个婚能离成吗?

我说,离不成,他没有外遇,就是最近累了。

她说,可是我还是想离婚。

我说,可能会折腾几个来回,但是最终离不了。

她应该是咨询律师了,准备起诉。

她问我多少钱?

我说,不要钱。

她问,那我怎么感谢你?

我笑着说,亲亲我吧。

她问,真亲?

我说,真亲。

她问,能否过半个月?因为我还没离婚,婚内做这个事,我还突破不了。

我说,可以。

她怕我不相信她,把电话号码给了我,把身份证拿给我看了。

我说,我能看到你屁股上有个胎记。

她眼都直了,仿佛上帝降临了,问我:你咋知道的?

我心想,大部分人都有。

我对她已经是百分百控制了,送她出门时,我突然问了一句:你这个年纪,这么久不跟男人在一起,你不想男人吗?

她脸刷的红了,回了一句:也想,但是……

我若是伸手,她就会抱抱的。

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竟然有头脑如此简单的女人,但是我反过来想,她为什么如此的深信不疑?因为她把我当成半仙了,仿佛看透了人间的运行规律。

她肯定会来找我的。

到时,我再写续集……

我在想,她为什么不说说自己生辰八字呢?那样我可以忽悠的更煞有介事,可能是她觉得我会相面吧?!

这是真人真事,刚刚出炉,还热乎着。

现实比小说,更荒诞。

为什么觉得假?

小说是讲逻辑的,讲前因后果的,讲线性逻辑的。

而现实呢?

是跳跃的、随机的!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特别说明:

A、文章非纪实文学,我不一定是我,你不一定是你,切勿对号入座!

B、文章为有偿阅读,单篇1元,包年200元,可日付可年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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