沄曦笔记分享:懂懂日记 2019-09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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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领队是辆丰田。
收尾是辆丰田。路上,大家偶尔也发发抖音。
有人评论,两辆丰田显得那么不和谐……意思是,我们是猛禽大队,你们丰田凑什么热闹?

论动力你们不行。

论威猛你们不行。

你们有啥?

包括在路上,我们也在不断地争论这些,我是两面派,因为我本身也是丰田车主,我认为丰田是很牛B的,从一点就可以看出,我们是猛禽车队都需要他们为我们做保障车。

丰田最核心的卖点就一点:稳定性是一流的。

公认的。

大G不选丰田就一个原因:丰田是油腻大叔的标配,若是买了丰田就说明自己老了,过几年才能再研究丰田,这两年先玩玩猛禽。

我买76时,他还调侃我,董哥,老了,玩76去了。

猛禽,的确很猛。

舒适性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,我算是玩的皮卡比较多,这些年基本玩了个遍,包括我也玩过老款猛禽,但是新猛禽跟老猛禽完全是两个玩意,老猛禽在市区油耗要30个,出来玩要20个,而新猛禽呢?油耗基本跟丰田持平,我们跑高速就是12个油左右,综合油耗也就是14个油,比较低了。

毕竟,这是个多大的家伙。

动力,没的说。

唯一的弊端,还是身份不行。

货车属性,进市区时被交警查了一次,没罚款没扣分,反而聊了几句车。

跑高速,我全程都用的半自动驾驶,几乎就是喝着咖啡吹着牛,整个大西北高速是非常空旷的,经常性除了我们六台车,路上没车。

开的比较轻松。

舒适。

丰田里有辆5.7,属于队伍里年龄最大的,实际也不大,40岁左右,他的车牌比较不错,据说光这个车牌就能值大几十万,至少用车牌换我辆猛禽没问题,他要跟我换,我还真跟他换。

老大哥之前是不玩抖音这些玩意的,上次去拉萨被我们传染了,他有个站在可可西里牌子下面的视频都有数十万的播放量,千人点赞……

不得了。

这次,又开始了。

下面什么评论都有,例如嫌他嘚瑟的,问他为什么不把钱捐给希望工程,开这么大排量的车有没有考虑过环保?青山绿水?

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,看这些评论,那才是莞尔一笑。

也不介意,也不回复。

人到一定境界后,内心真的很宽阔,对这些杂音自动就屏蔽了,大家出来玩,除了我以外,其实本身都已经是开启了低调模式,是觉得过去的车子太招摇了,所以才一起团购的猛禽,意思是这个比较低调,六七十万的车子,无所谓了。

可是,还是很多人觉得高调。

你看我,一开始跟大家展示的都是巅峰模式,把全部家当都放在身上,看吧,我有辆大猛禽……

而跟他们接触呢?

发现,我自己普遍低估了他们任一员,他们基本都是别墅,家里有埃尔法,在临沂这个小地方,有辆奔驰S未必牛B,但是一个老板若是有辆埃尔法,那是真牛B,这才是身份的标配。

大家在路上讨论了大半天别墅地下室防水怎么处理的问题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插话了,我只能偶尔谈谈我之前住农村HOUSE的一些心得。

但是,我们没有对立感。

因为,我有别的优势,特别是出了山东,我就是活地图,为什么叫活地图呢?

不是我知道的地方多。

对于我们这群人而言,可能无人区都没穿越过,但是甘肃也好,新疆也罢,都已经来过十次八次了,而且喜欢车的人有个共性,走到哪都开着车,就是说,这些高速我们都是轻车熟路了。

我的“活”是各地都有读者。

这也是很牛B的绝活,一有什么事,马上就在电台喊我:董哥,你问问你在XX的粉丝,能不能帮咱……

而且,这些读者都很给面。

有时我在想,若是我稍微弯一下腰,别端着,要什么架子,形象,我若是很谦卑地拜他们其中一两位为老师,我可能马上就腾飞了,因为我基础好,只是需要一个平台或方向而已。

我总想起那句话,我命硬学不来弯腰。

我不仅仅不想弯腰,还想做大哥大,你们有钱是不错,但是都是小弟弟,有钱有啥了不起?我有才!

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
从而,对立了。

有次,也是我们一行,去莫干山穿越,有个日照小伙花9万元买了辆二手吉姆尼跟着我们一起,人家车也买了,名也报了,咱也不好意思不让去,反正都是AA,大家也不好意思拒绝人,意思是你愿意一起就一起。

他的主业是厨师。

私下里大家都调侃我:董哥,你看看你给人洗脑洗成什么程度了?驾照都是临时考的,车是凑钱买的,你这不是要逼他跳楼嘛。

我急忙解释,我没让他这么做,我压根不认识他。

他有个绝活,做菜。

所以,他在队伍里很有用,每到饭点,大家总是大呼小叫的围绕着他,他也不断地表演着自己的绝技,想吃什么他炒什么。

当时,我们队伍里有个做家装的,区域性大代理,手里有临沂、潍坊、日照三地代理权,对这个厨师略有兴趣,就调侃他,你以后别去饭店当厨师了,跟着我干吧。

厨师,当真了。

当真后呢?

给送了1万元现金,意思是您也别有压力,就是纯粹拜师,为了虔诚一点,还跟桃园结义似的喝了酒,家装把这1万元收下了。

这个事我是过了很久才知道的。

我很是生气。

觉得家装不地道,虽然厨师跟我关系一般,甚至素不相识,但是毕竟是我的人,你收割了他1万元,你这不是打我脸吗?

一个人说发展有多快呢?

过了大半年吧,应该就是我们去丙察察前夕,大G在微信上跟我聊天,问我还记得那个小厨师不?

我说,记得。

他说,之前想买他那辆吉姆尼,跟他讲好了,9万,前几天跟我讲,不想卖了,意思是自己的第一辆车,想收藏做纪念。

我说,他可能知道吉姆尼全系涨价了吧。

他说,不是,应该与有钱了有关系,这小子半年赚了100多万。

我问,跟着X总?(家装)

他说,这小子还是有点出息的。

我说,他能吃苦。

为什么我觉得吃苦他没问题呢?

你看,我们一吃了饭,他就负责收拾锅碗瓢盆,把桌子椅子都给收拾好,把垃圾都给打包好,偶尔堵车了,都是让他去步行查看拥堵情况。

我知道这个信息后,接着做了两件事:

第一、我把这个信息转送给了本地一位装修公司老板,我的意思是让他关注这个品牌,这个领域,应该是个新兴的机会。

第二、我主动联系了家装,意思是我想过去保养车,顺便坐坐,其实我主要是想探寻一下商机,这个行业赚钱真的这么容易吗?

我是很认真的去考察的,是一个比较新颖的领域,可以理解为十年前的硅藻泥,刚起步,刚开始热……

我是想干什么?

我想搞点副业赚点钱,但是我没有商业经验,我就拉大G陪我,意思是你帮我分析分析,看看这个事该怎么搞?

大G给我的建议是不要做他的代理了,而是直接跟他平行站位,他拿的什么品牌的代理,你找到这个领域类似的品牌或更高的品牌。

当时这个领域一共三家品牌,家装拿的这个是最大的,但是还有两个不错的品牌,镇江一家,郑州一家,我和大G一起去镇江考察了两次,大G的意思是直接把两家一起拿下,然后低能耗运作,被动等待,一样赚钱。

这个事进展的如何?

还在论证中,但是论证来论证去,我觉得这玩意没啥意思,兴趣减半了,这两天我们在电台里还在聊这个事,该怎么干,又升了一个维度,自己做品牌,全国招商,赚这个钱,而不是做终端……

言归正传,先说我去家装那边坐坐的事。

家装先主动解释了厨师这1万元的事,意思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这1万元,但是为这个姿态所感动,就先收下了,意思是既然你有这个诚心,那我就愿意带你做点事,事成了这钱我就当酒钱了,事不成会退给你的。

如今,算是事成了。

于是,家装转给了我5000元,意思是,这本身就有一半是你的。

我说,我不要,不要,我又没做过什么。

他说,你不要,我就把1万元退回去。

那我只好收了,窃喜。

今年中秋节,厨师也在微信上给我转过1万元,说是很感谢给他创造了机会之类的,我没点确定,自动退回了,后来转支付宝了,我算是半责怪地说了一句:你看,咱这关系不需要这些……

小厨师的成功,有很强的偶然性。

但是也有一定的必然性。

这个必然性就是其实他很讨人喜欢,喜欢默默地做,大家都看在眼里,觉得这个小伙不错。

运气好。

寻找高能量的,已经有成果的,去拜师,算不算捷径?

绝对算。

并且,人人都知道。

更是有不少人在践行,但是在践行过程中,十有八九都是炮灰,这些年我在车友会见了太多太多,为了进入某个圈子特意买辆车子,结果一看圈子不好捞鱼,又急忙甩卖车子,其实厨师去莫干山时,我也是给他这么定的轨迹,压根不喜欢越野,纯粹是为了认识人而加入的圈子,而且大家都是人精,你想借点骗点,几乎不可能,除非放长线,可是又没有耐心,用不了多久,大家就看透你了,游戏就玩不下去了,那车怎么办?

匆忙处理,亏不少钱。

这样的故事,我能讲一箩筐。

所以,最初我给小厨师画的轨迹是:憧憬、希望、破灭、卖车、亏钱、恨懂懂。

现在,偶尔有人问我类似的建议。

我给的答案都是NO。

就是不想担责任。

可以这么讲吧,这几年,机车圈也好,越野圈也罢,骑友、球友,都有不少因为我而入行的,也都是听我说了很多平步青云的故事而蠢蠢欲动的。

但是,最终99%的都销声匿迹了。

因为,他们发现,压根不是这么回事。

反而被忽悠着买了车,车买了以后就贬值了,怎么想都觉得被懂懂给骗了,我唯一见过的成功案例,就是这个小厨师。

有钱人与没钱人,能否玩到一起?

玩不到。

原因有两句话吧。

第一句,所有人都是爱富嫌贫的。

第二句,所有有钱人,内心深处都是瞧不上没钱人的,但是因为自己的高度、修养,从而显得仿佛没有这种偏见,甚至对穷人有着很强烈的尊敬感。

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这次团购猛禽,小厨师也报名了,我和大G劝了他大半天,意思是猛禽还是属于玩具,适合家庭的第三四辆车,你又不是真喜欢越野,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?不如花个二三十万买个家用轿车,就很好了。

没必要这么折腾。

你要这么想,猛禽看似不贵,不用七十万就能上路,但是一个县城才有几辆?三五辆而已,因为这是真正的奢侈品,使用率低。

就是你现在的收入,层次,都达不到。

买了以后,会是压力。

我摘抄过两段话:

要说这个世界有什么大同的价值观。那就是其实全世界都是嫌贫爱富的,全世界都知道钱是好东西,全世界都是势利眼,都是丛林法则,这个没什么区别的。

二十多年前,当过枪手,熟人拐弯找的我,对方是领导的老婆。当时年少无知,觉得可算有机会接触有头有脸的人,不定以后用得上,爽快答应了。事后,人家给了我钱,再不联系了。可我也不缺这点钱啊,还提心吊胆的。这事的教育就是,一码是一码,头头儿根本不想和屌丝建立长久的联系。一起吃,一起睡,为什么还成不了哥们呢?

因为,你没有参与感。

大家一路都在聊车,你压根就对车不感冒,当时买车也只是为了买张门票而已,大家聊又插不上话,就很尴尬了。

吃饭时,主角也就那么几个,你也说不上话。

总觉得没有存在感。

而小厨师呢?

他对团队有用……

所以,我说他是运气很好。

这次,队长安排我联系敦煌的读者,干什么呢?

加散油。

甘肃的散油理论上管理不严,摩托车登记就可以加,但是油桶加必须是要去派出所开证明,我们就是想找人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。

毕竟我们不是要三十升二十升。

而是要三四百升。

确保每车至少携带200升以上的汽油进入无人区,我们要做3倍的燃料预估,600公里的无人区穿越需要携带1800公里的燃料。

敦煌,猛的一想,我也不知道谁在。

我就发了朋友圈,问谁在敦煌,请联系我,我需要帮忙。

有个叫韩华的联系我。

女士。

她说,她可以帮我去问问。

没半小时给我答复,可以开证明,每车20升……

那么我们就要考虑备用方案。

第一、有没有卖黑油的?

第二、能否去修理厂自己放油。

这两个暂时作为备用方案,我们决定先去敦煌加油站去实地采访一下,毕竟N多从这边开始无人区穿越的,这应该是加油站经常遇到的问题,至少知道怎么解决。

他们给的答复基本类似。

就是必须要由派出所给开证明,但是我们自己先自我否定了,穿越无人区本身就是官方不鼓励行为,你竟然还指望给你开燃料证明?

但是,还是决定去挑战一下。

山东人还是有山东人的办事优势的,从120升的总量限制让我们谈判到了300升,我们拿300升的证明去加油站就谈到了400升,谈判的核心在于砝码,燃料是整个穿越最难解决的点,包括汽修厂也是比较难找到敢给放油的,他们也要考虑,万一你们拿这个东西出了事咋办?

连带责任,包括我们买散油备案也是级别很高的,我看录入的是重大案情预警系统……

韩华,一见面,认识。

但是,我不大敢认,有一定的时尚,也有点土,土是来自于农村出身,时尚是与收入挂钩的,应该是个小老板了。

她问,董老师,您还认识我吗?

我说,我记不大准了,我2015年脑袋受过伤,大部分人都不记得了,不是说辞,是真事。

她说,那年,五台山,导游。

我说,记得了。

她说,其实我今天联系你,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。

我说,那时我也年轻,说话冲,对不起。

她说,是我做错了。

怎么回事呢?

当年,我带了三五好友去五台山,我是财务总管,当时我联系了一个导游,就是这个姑娘,旅游专业的,在五台山实习,我跟她是这么讲的,你别带我们进购物店,再帮我们找一家本地人吃饭的店,我额外给你200元,可以不?

她答应。

对于实习生而言,一上午白赚200元,多好,而且本身还有100元的导游费,等于一共给她300元,但是100元的导游费是交给官方了。

她赚这200元的前提是,不让我们上当。

愉快地成交了。

我们也交流得很好。

午饭时,菜一上,我就知道她坑了我们,把我们带进了旅游店,比正常消费应该多花了500元左右。

事后,我很正经地批评了她,还引用了当时很火的一位自媒体前辈鬼脚七的一句话,天使来过。

你说我们对你好吧?当好朋友,包括买了糖葫芦都分你一串,午饭也邀请你一起,而你怎么对待我们这份真诚的?

你依然宰割我们。

她哭了,哭着说,哥哥姐姐我错了,我刚开始干,是想做出点成绩来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

算了。

应该是事后微信也没删。

我们在敦煌加油很慢,400升油要半小时,韩华就跟我讲了讲她为什么在敦煌,是她嫁到这边来了,而且依然从事旅游行业,虽然对旅游行业的骗局看得越来越淡了,但是偶尔想起当年五台山的相遇,还是觉得心里是个疙瘩。

缘分,解开了。

我问,现在依然是坑蒙拐骗的模式?

她说,这个我左右不了,整个行业就是如此,不可能做出高大上来,团费太低,必须靠购物。

我说,那你应该觉得五台山那件事就是P大的事才对。

她说,不是,我可能对这些事看得越来越淡了,但是我觉得我整个人是越来越真诚了,就是我完美地实现了精神分裂,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我从事的就是这份工作,这份工作就是这份属性,但是呢,在生活中,我还是足够真诚的。

我问,这边有什么好玩的?

她说,就是《又见敦煌》,若是没有别的安排,晚上我请大家看演出吧,董老师给我个赔罪机会,可以不?

我说,可以。

解决了油,又看了演出,韩华又带我们去采购了物资,要告辞,非让我送她句话。

我说,我不送你句话了,给你讲个故事吧,我性格属于大大咧咧的,例如装修,买车,我都是直接给钱,拿钱买结果,连车牌都是别人去挂的,最终多少钱买的车我可能都不知道,我都是最终直接去开车,但是在我们那边,很多人都把我当SB,能应付就应付,你觉得我真傻吗?

她说,肯定不。

我说,但是,他们普遍觉得比我聪明,其实这就是他们的笨拙之处,我经常跟我们家同事讲,只要是遇到了买单不在意钱的人,就要加倍地用心,他们不在意价格,只在意结果,而且整体层次高,能选择我们是我们的荣幸,若是弄丢了他们,说明我们太笨了。

她说,谢谢你,我真的很感激。

走后。

我在想,她现在完全是老油条了,可能说的都是真心话,但是我还是理解为了套路语,与身份和说话方式有关,做导游出身的,哪怕你再怎么拍胸脯,也很难输出真诚,这就跟我们去水果摊上买水果是一个道理,摊贩可能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特别的真诚,但是就没人信。

没人信之后呢?

他们也开启了一句真话也没有的模式。

她能想起这件事,我还是蛮欣慰的,说明她那时还是有良知的,你知道男人有个什么爱好不?劝小姐从良,很多小姐就专吃男人这个软肋,哭诉,说自己是被逼的,爸爸得了癌,需要3万元……

男人可能就把钱给她了。

而且都是很老实的男人,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义举,拯救了一个家庭。

女人一边数钱一边在心里骂:大傻瓜。

女的会被拯救吗?

不会的,干这个上瘾,我采访过多位业内人士,看似是因为钱,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钱,就是习惯了这种风尘生活,仿佛是世界中心,整天被不同的男人宠着,喊着女神。

韩华呢?

就是数钱的时候,内疚了。

所以,不够专业。

刚入行的缘故,竟然还有良知。

在张掖时,有个姑娘叫味道,联系我,问方便请董老师吃饭吗?

我说,不方便,集体行动。

她问,那能见一下下吗?送个东西给您。

我说,可以。

发位置给她了。

送了我两个枕头,泰国的乳胶枕,说是自己做微商代理的,我表示感谢,类似的枕头我们家十个八个是有,都是做微商的朋友送的,有自己的品牌,有泰国的品牌,我对这些东西没啥兴趣。

但是还是收下了。

姑娘家就是张掖的,在西安读的书,毕业后考了这边公务员,目前已经订婚了,也就是说,人生轨迹已经固定了十有八九。

不知道被谁忽悠着做了微商。

说是很崇拜我之类的……

对于这类话,我要一分为二地对待。

有些,一听就是客套话,类似导游的话,我会立刻启动防御模式,这个人说话太不靠谱的,崇拜赞美了大半天,突然来一句:董老师,您的文章如何关注?

你说我恶心不?

有些,一听就是发自肺腑的,但是这一类普遍是新读者。

我不喜欢这样的读者。

因为,这都是非黑即白的,我喜欢中性的读者,就是能接受我的不完美,我的LOW,即便如此依然关注。

我前几天还在群上分享了一句话:人对他人的评价总是因为感情化立场化利益化而趋向于极端,一般来说,任何一个你正在赞美或恶骂的人物,既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,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坏。

我要了她的地址,安排同事帮着发点书给她,算是对枕头买单。

聊到了张掖有什么变化?

我说,我觉得没啥变化,就是过去住这个酒店我记得是500多,现在只有200元左右了,还有就是貌似雨多了。

我们西行的一路都有雨,让我们很意外,这里竟然有雨,西北的干旱是超出想象的,例如服务区有的厕所就是旱厕,常规旱厕都是液体化的,但是这里的旱厕真的是旱厕,粑粑都干化了。

她说,希望经常来玩。

我说,再过几十年或上百年,随着全球变暖,整个大西北都会变成绿洲,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有利有弊,我们总在感叹北极熊快饿死了,却没想到沙漠可能因此变成绿洲。

她说,好像有这个说法。

告辞了。

这次出门,单位有个领导要跟着我,他正好有年假,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,因为我觉得若是真的带他出来,要么他疯了,要么我疯了。

为什么?

在他的世界里,他是王者,分管的小老板们全是跪舔模式。

在他眼里,你们一群玩家,不过也是一群小老板,这还有啥难相处的?又不是没跟小老板们打过交道。

而在车友们内心呢?

看他,可能就是小罗罗,甚至不值一提,而且领导有个误区,就是总觉得小老板是矮自己一头的,其实恰好相反,小老板把你只是当个工具而已,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?这是工具说明书里的要求,你只有这样,工具才听话。

真出了门。

突然发现,自己没有话语权了,没有参与感了,不再是焦点了,不再是中心了,大家聊的自己完全不懂,会很失落的。

懂懂是自己的手下,应该很服帖吧?

你正好看错了。

出了单位的门,我就是我自己世界里的王。

我委婉地拒绝后,算是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,是不是当领导的普遍看不上小老板?

他算是回答的比较委婉:彼此都看不上吧。

我心想,人家看不上你们,是真的看不上,你看不上人家?人家是真不稀罕,真坐到一起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有本事,多搞点钱。

头衔,都是虚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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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说明:文章非纪实文学,我不一定是我,你不一定是你,切勿对号入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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沄曦笔记分享:懂懂日记 2019-09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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